披星戴月的奔波,只为一扇窗。这次,托陈小姐的福,我终于背了一瓶茅台回家。为了找到这样的酒,我跑遍了深圳各大超市包括口岸海关免税店均告无货,那些看来神通广大的江湖朋友都面露难色,一个做政府接待的公务员朋友告诉我,茅台在深圳断货很久了,那个著名的麒麟山庄也许会有,其他的地方基本上不用考虑了。回家之后,让我瞠目的是,故乡居然到处是国酒茅台专卖店,各种包装各种特供一应俱全,就像茅台酒厂搬迁到了我们这里。年三十儿夜里,我给爸妈端了三杯酒,很真诚的说:今年我最高兴的事儿,是不用再发贺年短信给你们了!
和很多人一样,我基本上也是春晚和微博同步浏览,并不时跟爸妈汇报微博上的朋友们是如何挤兑春晚的。后来,我爸忍不住说,你们写微博的人跟看春晚的人其实根本就是两类,春晚就不是做给你们这些人看的。我觉得有点儿道理。一部分人可以没有春晚,但大多数中国人还是需要的。据说春晚剧组提前四个月就把央视一号演播厅拿下,开始全面改造,光舞台就搭建了83天(光这个我们就做不到,因为租金的原因,一般我们做晚会是提前两天进场,最多两天半,完成装台调音连排彩排演出的全部工作),不得不承认,春晚舞美设计和视频制作的创新是划时代的。除夕后半夜,我鬼使神差上网找出《We are the World》的视频看了几遍,看完1985原始版,又看2010海地版,不是说人家有多麽大牌什么的,而是这么多大牌聚在一起的意义居然不是为了广告创收或者收视率。刹那间,我觉得自己一直在追寻并几度迷失的意义又回来了,我们最初做这个是因为爱这个,不是别的,所以,还得热爱。
初四,汤姆安排我和少年时伙伴们见面,有的朋友真的是20